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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长篇)东周故事——故事原比历史更精彩(602)  

2016-05-25 10:58:49|  分类: 东周故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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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周故事之细腰宫


(十八)

晏婴的诘难没结束,两大夫败下阵,按楚灵王的布置,继续上,悠悠众口还说不过一张嘴?!一声音高叫,平仲!你说自己仍居朝堂是为了扶立新君匡扶江山社稷,难免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吧!崔庆专权,栾高陈鲍四家火拼,没见你出谋画策,反而是坐壁上观,坐收其成而已。你所谓的尽心报国,也就这点伎俩罢了!

 

晏婴一看,说话的是右尹郑丹字子革。晏子笑着回答,说右尹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崔庆专权,臣坚决不会盟参与,四家火并,臣并非不管不问,事实是,臣当时就在王宫!刚柔并举,该沉默的时候默不作声,该出击的时候果断出手,保家为国岂是袖手旁观就能做到的?!郑丹退,归座。又有一人出,说,大丈夫遇明主,只要是饱学之士怀才大略之人,必将轰轰烈烈以成非凡事业。在下愚钝,以平仲经天纬地之才,未免也落俗套,鄙吝之夫啊!晏婴一看,是太宰薳启疆,他反问太宰,足下何以知平仲鄙吝?太宰薳启疆说,大丈夫遇明主,贵为相国位极人臣,理应香车雕马,锦衣玉袍,以示国恩浩荡。而您呢?一匹瘦马一身破衣就出使外邦,是想向国君示威,说自己的俸禄太低太少不够用?我还听说了,你一件皮衣穿了三十年,祭祀用品数量少标准低,这还不是鄙吝?

 

太宰的话太没水准了,豪奢极欲才显王恩浩荡啊?自己把自己的品位拉到了冰点。果不其然,晏子抚掌大笑,说太宰的见识真是太肤浅了!我晏婴自任国相以来,父族锦衣皮裘(穿得好),母族酒肉不缺(吃得好),至于妻族,没人饿着冻着,虽不大贵也是衣食无扰。(父族、母族和妻族,是最亲的。后世诛杀才扩大至九族,诛连九族,极刑)。草莽人士,七十多家,晏婴也是尽力相助,共渡难关。可以毫不夸张的说,我俭朴但三族殷实,我吝啬但寒士不忍讥挨饿。用这种方式不比豪奢极欲更能彰显王恩?!晏子说未说完,一人抢着发言了,指着晏子狂笑不止说,人家成汤身高九尺,那是一代贤王,子桑(公孙枝,秦国大将)力大无穷,万人难及,所以才成为一代名将。你看,贤君名将可都是身材魁梧,勇冠三军。晏子你,身高不足五尺(成汤九尺和晏子五尺都是周代计量单位,比现代的要短),手无缚鸡之力,就凭着两片嘴皮子,吧啦吧啦巧舌如簧,还自以为无所不能?太自不量力太哗众取宠了!

 

这是人身攻击。晏子一看,是公子真的曾孙,现任楚王车右之职的囊瓦,字子常。晏子不生气,微微一笑,说,秤砣虽小能压千斤,舟浆空长终为水役。有没有用,有多大用,不取决于大小,而取决于物体的性能。秤砣小,千斤万斤都能秤。划船的浆倒是长,还不是让水手摆弄来摆弄去。晏子肯定不用解释这么多,他们都听得懂,他要举例说明。膂力过人的,比如南宫万,被杀了吧;身材高大的,比如侨如,也被杀了吧。晏婴自知无能,只能耍耍嘴皮子,他人提问能说清楚就行了,至于巧舌如簧能言善辩,太高抬我了,不敢当,不敢当。囊瓦也说不出所以然了。

 

真是舌战群儒,不亚于三国时候的诸葛孔明。楚臣集体哑巴了,不能尴尬空场啊。马上传来长报,令尹大人到!大伙赶紧起立,伍举恭送晏子觐见楚灵王。晏子入了朝,伍举对身后群臣说,晏子可是齐国大贤士,你们怎能恶语相加?真以为齐国无人了?丢人了吧!不过伍举不知道,楚灵王羞辱晏子的计划还没实施完毕呢,下一个丢更大人的楚灵王,正磨拳擦掌,亲自上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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