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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长篇)东周故事——故事原比历史更精彩(598)  

2016-05-19 09:28:49|  分类: 东周故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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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周故事之细腰宫

 

(十四)

在宋,晋楚主盟弭兵盟约。虢地,我们再次盟约,重申弭兵约定,背盟者鬼神共愤各国共讨伐。寡人率诸侯恪守盟约,不敢小试干戈。现在陈蔡两国罪愆浩大,上国震怒,发兵征伐,那是气愤已及的权宜之举。如今罪人已经伏法,而上国围困之兵未撤,上国该给天下一个合理的解释!各国大夫齐聚厥憗,要求寡人担负起匡扶正义扶弱济贫的义务,寡人汗颜深表愧疚。盟约仍在,寡人不敢背盟而贸然用兵,特派遣大夫狐父持寡人亲笔信,替蔡国讨个人情。希望上国延续晋楚友好,谨遵弭兵盟约,保存蔡国宗庙,不仅是蔡国,寡人和其他诸侯国都会念君侯恩惠的。

 

这封晋国起草各国大夫署名的信函,楚灵王从头至尾细细阅览了一遍。他呵呵大笑,对狐父说,蔡国早夕即破,你们拿封破信说句好听的空话就让寡人撤兵,当我三岁小孩好骗呢!回去告诉你们国君,陈国和蔡国是楚国的附属国,与你们北方诸侯无关,不劳你们国君挂念操心了!狐父还想再说上两句,只见楚灵王转身走了,不理你不说,连按礼节的回信都不写了,改传口信了。狐父可是晋国大夫,哪受过如此不待见的礼遇,怏怏而归。晋国呢,碰了一鼻子灰,气只能往肚子里咽,奈人何?

 

蔡洧从晋国归国,没进了城,被公子弃疾抓了。公子弃疾让他投降,他不肯,那就先关起来再说。不用等楚灵王旨意,公子弃疾也知道,晋国的救兵铁定来不了了,增加兵力可劲攻城。公子弃疾日夜用兵,城里的归生着急了,楚国如此火力,死守就是个死,他对世子有说,如今局势危急,没有外援守是守不住了,不如臣拼了这条老命去趟楚营,劝说退兵。倘若皇天开眼他们听了,宗宙可保,百姓可免遭涂炭。

 

归生是世子有的唯一精神支柱,他走了,世子可就六神无主不知所措,全城的调度防守全倚仗公孙归生。世子有同意派人到楚营里碰碰运气,但去的绝不是公孙归生。归生说,殿下既然不让我去,我举荐一人,自己的儿子朝吴。世子有含泪托命朝吴。朝吴来见公子弃疾,弃疾以礼待,没有丝毫的傲漫。朝吴对公子弃疾说,公子您重兵围蔡。蔡国旦夕毕亡。只是不知用兵所谓何故?是先君般?先君般失德已经伏法被诛,但城里坐着的是世子有,他有何罪?城里的百姓有何罪?公子您还是考虑考虑,可怜蔡国的百姓!

 

公子弃疾说,你说得有些道理,我也知道蔡国有罪但还不至于亡国。只是我是奉楚王之命攻城,重兵无功可是大罪啊!朝吴听出端倪了,公子弃疾并不是很坚决,仍有犹豫彷徨之心,他进一步靠近公子弃疾,让他斥退左右,自己有贴心话要说。公子弃疾一转身,让朝吴说,没什么可避讳的。朝吴说,楚灵王如何登上王位的,公子您也清楚,但凡有血性的人,都不会旁若无睹。(楚灵王是杀兄而立)公子您再看看他都做了什么:大兴土木,章华台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;大动兵戈,征伐不断,去年伐陈国,今年攻蔡国,毫不体恤民情。公子您洪量齐天,不念君仇旧怨戮力扶佐,可这暴君骂名,您也就顺理成章的分摊了,您也有份儿。但公子您和楚灵王不同,您一向以贤德著称,又有“当璧”祥瑞,在楚人心中有崇高的声望,是百姓心里的真楚王!公子您应该反兵回楚,诛暴君,楚人定会云起响应,敢问谁是公子敌手?事无道昏君遭万民唾弃,除暴安良建不朽功业,公子心中自有定数。如果公子能听进小臣一句半言,朝吴愿说服世子率兵,为公子马首是瞻!

 

公子弃疾大怒,虽怒也听完了朝吴的全部见地(内心颇有涟漪),他斥喝朝吴挑拔离间君臣关系,罪该杀头。暂时把你的脑袋寄放在你的脖子上,回去告诉世子有,让他放弃幻想主动纳降,或许还能保条小命!放朝吴出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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