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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长篇)东周故事——故事原比历史更精彩(537)  

2016-02-05 09:16:50|  分类: 东周故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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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周故事之三驾服楚


(十六)

孙蒯来到王宫,拜见卫献公,说臣父(自己的父亲)孙林父,不幸偶感风寒,现在在河上(指自己的乡间宅邸戚地)休息调理,不能按时上朝侍奉国君,请国君宽宥。(国君你就别见意了,我替老爸请个假,您就批准得了)

 

这就是形式,双方走个过场罢了,卫献公完全可以呵呵一笑,摆摆手同意就行了。可卫献公偏偏做了不该做的事儿,含沙射影,不得不让人“多心”。

 

卫献公笑着说,你父亲的病我知道,不是什么风寒,是肚子饿的,寡人今天可不敢再让他儿子饿肚子了。(说的就是他请客,结果射箭忘了,让孙宁二人白等一天空肚子回去的事儿)孙蒯哪能言语,不一会儿,美酒佳肴好吃好喝的都摆齐备了。那时候吃饭,有地位身份的尤其是国君的赐宴,不能干吃,要有歌舞伴奏(侑酒)。唱什么歌好呢?乐师头儿请示,卫献公说,那就《巧言》吧,寡人觉得非常贴切,特别吻合今天的气氛。

 

春秋时代,绝大部分歌曲来自《诗经》。《诗经》是有寓意的,布衣白丁根本理解不了,但对于有文化的阶层来说,简直就是小儿科,一听就知道你想表达的意思。话不要说透,不要说得太露骨,含蓄一点方显文化范儿。

 

乐师头儿听卫献公点了这出,觉得不妥,不适合当下的场景,要求国君换一首。师曹(另一位乐师)说,国君让你奏哪首你就演奏哪首,废话咋那么多呢!

 

师曹也知道卫献公点的歌不适合,他之所以这么做坚持让演奏,是有报复的私心的。师曹善于击鼓,卫献公就让师曹教自己的宠妾。估计卫献公的宠妾没有音乐天分缺乏音乐细胞,愣是不开窍,老师都有恨铁不成钢的毛病,气得师曹用教鞭打了十下。宠妾哪受过这个委屈,呜呜咽咽的跑到卫献公跟前撒娇,告了师曹一状。卫献公不会做人就在这儿,你要给自己的宠妾出出气,私底下教训教训师曹就好了,哄哄宠妾就行了。他不,他当着宠妾的面儿,抽了师曹三百鞭。奇耻大辱啊,师曹把这笔账记下了。哎,今儿就是个好机会,他就是要演奏卫献公点的歌曲,激怒孙蒯,让孙家人给自己报仇。

 

咱们看看这首歌就知道为何能激起孙家的不安和愤怒了。“彼何人斯,居河之糜?无拳之勇,职为乱阶。”你孙林父不是居住在河上,不是有反叛之心吗?这歌说得多明了啊,别以为寡人不知道,唱只歌敲打敲打震慑震慑。

 

孙蒯也是受过良好教训的,自然听得懂弦外之音,他还能坐得住吃得下?孙蒯敷衍两下,就要请辞,赶紧走吧。卫献公总觉得别人都是没文化,听不明白,居然打开天窗说亮话。他说,刚才师曹演奏的歌曲你听见了吧,回去给你的父亲唱唱,让他也听听。你父亲有病,在河上将养休息,就好生养病,别搞什么乱七八糟的,寡人可什么都知道!

 

孙蒯本来就坐立不安,如今可是冷汗直流了。他唯唯诺诺,嘴上直说不敢,急速回家。孙蒯把卫献公的话一说,孙林父就知道,国君对自己早有戒心,自己很是危险。孙林父绝不能坐以待毙,他要先下手。卫国有一位很有声望的大夫叫蘧瑗,能请到他加盟,自己的胜算就更大。于是孙林父马上私自拜见蘧瑗,说如今的国君很是荒淫无道,是个暴君,这个您也知道。我估计咱们国家就要发生政变,搞不好就要亡国,您有何良策?

 

话也很委婉,表明自己要行废立之事。蘧瑗心知肚明,他说我们做臣子的,国君能辅佐能谏劝俺们就尽力辅佐尽力谏劝,实在不行,俺们离开就是,不侍候不就得了。除此之外,蘧瑗我还真不知道该咋办?

 

蘧瑗也没有明说,但孙林父也明白了。蘧瑗他不愿意跟自己一起干,但也不会反对。那就自己动手吧。蘧瑗呢,知道卫国要易主了,自己又无能为力,跑到鲁国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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